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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在手上的花
2013-12-02 09:21:43   来源:   作者:潘姝苗   编辑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  冬天的寒冷对我简直就是灾难。那似乎是一种由血管渗入骨髓再透到肌肤的寒意,双手怎么也搓不热,不论是捧一杯热茶捂,还是戴上一双手套护,都不能传递给我些微的温度。这么多年过去,正因为无法奈何手脚生出

  冬天的寒冷对我简直就是灾难。那似乎是一种由血管渗入骨髓再透到肌肤的寒意,双手怎么也搓不热,不论是捧一杯热茶捂,还是戴上一双手套护,都不能传递给我些微的温度。这么多年过去,正因为无法奈何手脚生出冻疮,我开始畏惧冬天。


  从记事起,一入冬,我的手总会冻到溃烂,严重时不得不缠上纱布。冬天于我,没有适应的顺从,只有决绝到底的冷酷,将我任意摆布。


  那些漫天飞雪的日子,透着蛮横的文雅,在我眼里美得可望而不可及。当别的孩子肆无忌惮地在雪地里嬉戏追逐,我却不敢踏足半步,猫着腰,笼着袖,躲在一边瑟瑟发抖地观望。放学路上,有同学胆子大,在池塘边举石砸冰,一片片捞在手里把玩。见他们的手指头一个个冻得胡萝卜一样通红,搓搓以后冒出腾腾的热气,煞是好看。而我只能在一旁羡慕,伸不出自己藏在袖筒里早已冻得麻木的指头。


  如今居家生活便利,空调暖气电热毯,御寒的物件一应俱全,冻手的人已越来越少,而我仍每年陷入被冻伤的苦恼中。听说生冻疮是因为第一个“三九”没把手拿出来,遂去求证,母亲说不记得了。可怜自己在襁褓里就不被待见。婚后赖有老公疼爱,时常盯着我多穿衣服注意保暖。


  一冬就寝全靠电热毯暖被,睡到半夜,另一半时常被我脚丫子冰醒,于是四脚相夹